嘴对嘴,严严实实堵上。姜秀雅呜咽着躲,后脑勺蹭着地砖没处退。沈砚不给她喘气的空,舌尖撬开她牙关往里探,尝到一股子苦药味儿,混着她嘴里原来那点清甜,混成一种说不清的滋味。他另一只手掐着她腰,拇指正好按在腰窝上,那儿怕痒,她整个人一弹。“唔——”他退开半寸:“还寻死不?”“沈砚你混蛋......”“嗯,我混蛋。”姜秀雅被亲得说不出整话,抬手推他脸,推了两下没推动,手指头反倒被他含进嘴里。温热的口腔裹着指节,舌头一卷,她整条胳膊都麻了。“你......“汪。”姜秀雅愣了两秒,没憋住,嘴角往上抽了一下。沈砚瞅准这工夫,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这回她没挣,就是嘴里不饶人:“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你走一个我看看。”“......腿软。”“那不结了。”他把人塞进被子里,转身去开窗通风。老式铝合金窗户卡得死紧,他膀子使劲一拉,整扇窗哐当推开,潮热的梅雨气灌进来,混着楼下早点摊的油烟味儿,一下把煤气味冲散了。姜秀雅裹着薄被靠床头,看他在屋里转来转去——先把煤气灶检查一遍,又把厨房门敞开,最后站在冰箱前面扒拉了两下,拎出半盒过期牛奶对着灯看日期。“你多久没吃东西了?”“不饿。”沈砚把过期奶扔垃圾桶,从兜里摸出早上没来得及吃的俩肉包子,塑料袋还温着。他拆开递到她嘴边:“吃。”“不想吃。”“姜秀雅,我喂你?”她瞪他。“没大没小的!油皮沾了她一嘴,姜秀雅没辙,张嘴咬了一口。“行了吧?”“第二口。”“你烦不烦——”“第二口。”她恶狠狠咬下去。肉汁儿顺着嘴角淌,沈砚伸手抹了,手指头顺便在她下嘴唇蹭了一下。姜秀雅耳尖发烫,偏头躲开。“手拿开。”“刚才亲都亲了,抹个嘴怎么了?”“那是你耍流氓,你他妈怎么能对自己妈妈亲嘴,这是不对的......”“你告我去啊。”沈砚拉过把塑料椅子坐床边,两条长腿岔开,胳膊肘搭膝盖上,就那么盯着她吃。姜秀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吃到第三口撂挑子:“你到底看什么?”“看你没死,我踏实。”这话说得太直,姜秀雅咽包子的动作停了。屋里安静下来,窗外有电动车报警器呜呜响,楼下早点摊老板娘正跟人吵架,嚷嚷着“少给两块钱你还有理了”。“沈砚。”“嗯。”“你今早几点起的?”“三点半。”“送了多少户?”“四十。”小说网提醒您:本页内容不完整。他顿了顿,“王婶家那狗又追我,车链子都蹬断了,我跑着送完最后五户。”姜秀雅低头看包子,手指头攥紧塑料袋。“那你还跑回来......”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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