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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大雨停了，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味道。
警方正式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对乔音和沈砚立案侦查。
检方态度明确：
他们明知死者有重度哮喘，仍策划极其耗费体力的测试，甚至替换急救药物，存在明显间接故意。
律师在看守所会见室里，把文件推到乔音面前。
“乔小姐，情况对你非常不利，最高可能判七年。”
“你的直播账号已经被封，账户资金被冻结，用来支付违约金和民事赔偿。”
乔音木然地看着他，没有辩解，只机械地点头。
走出警局时，她被记者围堵。
她的父母在电视上召开了发布会。
乔母泣不成声：“是我们教育失败，养出这种丧尽天良的女儿。但她的罪不应该牵连我们老两口。”
乔父表情决绝：“从今天起，我们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她的任何事情，与我们无关。”
乔音站在电视机前，拨通家里的电话。
响了很久，终于接通。
“爸妈，求求你们，别不要我。”
她跪在地上哭。
“滚！”
乔父怒吼，“你让我们一家怎么在亲戚面前抬头？你干脆死在里面算了！”
忙音成了压垮她的又一根稻草。
为了争取减刑，沈砚果然倒戈了。
他主动向警方提供更多聊天记录。
“警察同志，乔音早就想弄死他了！”
“她之前甚至计划让陆星辰在高速公路上拦车，还说要测试他跳楼会不会心疼！”
“她亲口说过，要是陆星辰死了，那笔两百万保险金我们五五分！”
警方将证据摆在乔音面前时，她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
“我只是口嗨，我没想过真的要他死。”
沈砚被押着经过她身边，往地上啐了一口。
“现在说开玩笑？那陆星辰的命，也是个笑话吗？”
……
庭审前一天，律师安排她和白清舟见了一面。
乔音隔着桌子，紧紧抓住桌沿。
“清舟！他是不是给你留了话？”
“他是不是原谅我了？他那么爱我，肯定舍不得我坐牢，对不对？”
白清舟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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