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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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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每天上课、刷题、复盘，十一点准时睡觉。
第二次月考成绩贴出来那天，年级榜前挤满了人。
有人先看见最上面那行，愣了半天：
“程念初？第一？”
“她从六百名回到年级第一，才用了一个月吧？”
“数学最后一道压轴题好像只有她满分。”
“太厉害了，这状态也太稳了。”
我低头翻错题本，没说什么。
榜单第二行，是叶知穗。
下课铃刚响，她就向我走过来。
“念念，恭喜你呀，年级第一。”
“我就说你肯定行的。”
“你底子那么好，家里也不用你操心。”
“不像我，拿个第二都得拼尽全力，稍微松一点就怕掉下去。”
我没说话。
旁边有人尴尬地咳了一声。
她像没察觉，又弯起眼睛，亲亲热热地叫我：
“班主任让咱俩去办公室一趟，一起。”
“走吧，我正好也有点事想问老师。”
我们走到一半，闻叙川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
他没在两步外停下，声音很轻：
“念念，恭喜。”
“年级第一，你应得的。”
我抬头看了闻叙川一眼，点了下头：“谢谢。”
办公室里，班主任把两张成绩条并排放在桌上，先看了我一眼：
“程念初，这次进步非常大，数学和理综都很稳。”
又转向叶知穗：
“你这次第二，总分也不错，但波动还是有点大。”
叶知穗立刻接话：
“老师，我以后会更努力的。”
班主任皱了皱眉：
“今天叫你们俩一起过来，就是说市数学竞赛只有一个校荐名额。”
“学校会根据接下来的模拟综合评定。”
“名额只有一个，你们好好努力吧。”
我平静地说：
“老师，我会按计划认真准备。”
叶知穗也赶紧点头：
“我也是，我也会好好准备。”
直到竞赛前一天，闻叙川在教学楼外等我。
老师就在不远处，
他没敢靠近，只把一个盒子递过来。
“念念，这是我送你的幸运礼物。”
“我知道你不想要我的东西。可明天你就竞赛了，我想祝你顺利。”
我没接：
“我说过，不需要你送东西。”
他把盒盖打开，露出里面那枚精致的四叶草胸针：
“四叶草代表幸运。你戴一次就好，考完扔了也可以。”
“我知道你不缺运气，也不缺实力，我只是想让你明天顺顺利利的。”
“你收下吧，念念。”
这些天，他确实没再闯进我的班级，也没堵在我家门口。
偶尔碰见，他都会主动停下，退到一边，让我先走。
我犹豫片刻，接过盒子放进书包。
闻叙川站在原地，轻轻弯了下嘴角：
“明天加油，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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