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副会长《subm接受度自测表》
宁茜心里咯噔一下，很快察觉到纪与泽只是随口而非质问，缓缓摇了摇头。
“白夏副会长怎么可能认识我呢？只是我单方面认识她而已。”她解释，“毕竟……纪会长、白副会长，还有徐副会长，你们几个在学校里太有名了呀。”
她垂下眼帘，莞尔道，“我听过白副会长在大礼堂的发言……声音很好听，我就记住了。”
纪与泽神色舒展，不疑有他。他顺手抽过纸巾擦拭起钢笔，轻飘飘揭过了这一话题，“忘了我给你的备用卡吗？不用还我了。从专属通道离开，不会碰见她的。”
“嗯……”
少年擦得优雅细致，宁茜的目光被他的动作带跑，望着那支正在被清理的钢笔出神。
他之后该不会还要用它来写字吧……
怕她不安心似的，纪与泽扬起唇角补充，“这条通道只有会长能走，全校也只有两张卡能刷开。你可以放心走了。”
“好，我知道了。”宁茜这才真正松懈下来，“会长——不、主人，再见。”
“宁茜。”
身后的声音从容带笑，她停下开溜的脚步，转回身子。
“带手机了吗？”
“嗯，带了。”
“你扫我一下，”纪与泽说，“加个好友。之后我有空会联系你，到时候再正式讨论一下我们的交易和关系。”
“……好。”
为什么要之后？之后又是什么时候？
宁茜知道开学之初的学生会长一定百务缠身，也知道有些话没必要问，一切等金主通知就好。
不急。宁茜安慰自己。应该还有那么一点儿喘息的时间。
＊
会长办公室的短暂旖旎好比一场事了无痕的春梦。后来的两天里，宁茜没有收到纪与泽任何通知，两个人的对话框里始终只有这么一行冷漠的系统消息。
纪与泽：【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对话框一删就等于列表躺尸。
开学考排名已出，宁茜的排名果然一落千丈，遭到同学们私底下的大肆议论——有惋惜的、看戏的，也有幸灾乐祸的。她对此并不意外，佯装不知道，也没多在意。
宁茜唯一介怀的是，校领导还没有传唤自己。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就算心急也无可奈何。她总不能去催自己的金主吧，这不是倒反天罡么！
终于，在周五的午休时间，纪与泽直接给她发来一个文件。
文件的标题是：《subm接受度自测表》。
纪与泽：【填一下这个发我，放学来会长办公室。】
语气公事公办。宁茜猜测，和他平时布置学生会工作的口吻大概没什么两样。
她即刻点击下载，看着表格里面各种直白粗俗的词汇面红耳赤。有些她看不太懂还特意去搜索，看了一圈下来可谓是大开眼界。
世界观仿佛被重塑。
纪与泽是哪里找的这种奇怪表格？——不对，比起这个她更想知道的是，表面正经的学生会主席到底为什么会解锁这种奇怪爱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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