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沈卿走进门，步子不急不缓。
客厅灯光昏黄，沈宴坐在沙发上，神情淡漠。
她才刚进门，他的视线便落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她已经把运动服换成制服，白衬衫单薄得贴在身上，扣子却少扣了两颗，锁骨与胸线若隐若现。
沈宴眼神一凛，声音低哑：“去哪了？”
“在学校顶楼，跟陆泽一起。”
她语气轻描淡写，像随口闲聊，却又刻意地抛出名字与地点，让人难以忽视。
沈宴蹙眉：“你跟他……在顶楼干什么？”
沈卿撩了撩头发，动作自然却惊心动魄：“也没什么，就是刚好碰到……嗯，还有几个学长，好像跟陆泽认识，就一起玩了。”
她没把话说完，刻意留了个想象空间。
果然，沈宴呼吸一顿，声音冷到了骨子里：“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想知道啊？”
她歪头笑了笑：“那我就告诉你。有个学长说我胸太大，说要帮我减轻负担，然后……”
她眼神一转，语调微挑：“衣服就被扯开，扣子掉了下来……”
话还没说完，沈宴猛地起身：“你到底有没有底线？”
沈卿笑得更灿烂了，像深夜里怒放的玫瑰，艳丽、带刺。
“一个不被爱的女人，要什么底线？”
说完，她转身上楼，一步步踩得分明，像踩在他的心上。
沈宴没动。
但她关上房门的那一刻，门又被推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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