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星启之前，周裴野还去见了一次石林景。
程尧很识趣，陪着他去，却没有跟进去。
看着周裴野身影消失之后，他才下了车，倚靠在车边抽烟。
于豪也没有跟进去，送周裴野到门口后又折回来了。
程尧不多问，依旧安静低头继续抽烟。
“你最近，抽的挺多啊……”
于豪走到他身旁的时候，没来由的感慨。
“抽烟又不犯法”
，程尧猛吸了一口，话是这样说，但还是将烟头掐灭了，然后回了车上。
于豪也跟上去一块等。
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程尧不想多理，直接靠在座椅闭上了眼睛。
于豪沉思了好久，目光也在程尧脸上落了一会，然后才开口，“你有没有感觉到他最近变化很多？”
说的自然是周裴野。
“多吗？我不知道，没有什么比较”
，程尧微微睁开眼睛，语气不咸不淡。
“我跟他一共就相处了这么阵，从我的视角上来说，还用不上变化这个词语吧，毕竟我也不是真的像你那样跟他在一起那么久了，我可不知道他原本的模样习性。”
话是这么说，当然，确实有改变，程尧只是不想多聊这个话题罢了。
听程尧这明显不那么真诚上心的话语，于豪反而笑了。
“在他面前那么乖，怎么到了外面说话这语气跟全世界都欠了你一样。”
有没有周裴野在场，程尧的气场真的很不同。
“对了，徐白是不是差不多要搬家了，收拾好了吧？”
程尧看了于豪一眼，开口说了这话，他还是懂得抓人痛处的。
“滑仔帮他找的房子？”
于豪明知故问。
“是啊，放心，很安全，装修也不错，委屈不了他”
，程尧半笑，能看到于豪的脸色不太好了，他叹息，又开口，“有些事情，就是得及时的抓准时机，要不然，过了就很难再得到。”
“你的时机抓得很准”
，于豪失笑。
“呵呵”
，程尧笑而不语。
或许在于豪看来，他很准，他真的引起了周裴野的注意，也如愿以偿的让周裴野喜欢上了他，但只有程尧自已知道，这是他无数次纠结懊悔和尝试之后的结果。
他又不是真的第一次见到周裴野，在从前很漫长的周裴野没有注意到他的那些时光里，他已经错过很多次跟他真正重新相识的机会。
别看他现在这么天不怕地不怕，他也曾经缩在角落胆怯过，挣扎过。
周裴野倒是进去没很久，只不过，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沾了血。
于豪有些诧异，赶紧下了车。
周裴野没让他看，颇傲娇，“急什么？又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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