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荷挠了两下头，硬着头皮夸了一句。
云稚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的画技，其实跟书法差不了多少，都不用刻意去藏拙。
江小荷能一眼看出她画的是只猫，已经很厉害了。
最后的两项考核，数数和记忆。
分别用了数铜板，和复述女官说了什么的方式。
云稚儿依旧秉承着不全对也不全错的原则，把初选给混了过去。
五项考核全部结束后，女官们开始计算所有人的总分，再排出名次。
小姑娘们便三三两两的，扎在一堆说起了话。
云稚儿留在原地，和江小荷一起，趴到了她的案几上。
“稚儿，看那边。”江小荷拿手肘拱了拱云稚儿，朝沈云棠的座位努了努嘴。
云稚儿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看去，见沈云棠正被好几个小姑娘围在中间，一脸的志在必得。
江小荷不由得地感叹，“我爹说的对啊，这京城里，连小孩儿都懂得拜高踩低，逮着机会就往高位的人身边贴。”
云稚儿听她竟说出这般话，就有点好奇她爹到底是谁，怎么会对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说这些。
“你爹还会跟你说这个？他是谁呀？”
江小荷回道：“鸿胪寺卿，江大道。”
原来是外交部长啊。
怪不得会教江小荷这种超出年龄的事情了。
“你呢？”江小荷反问云稚儿，“你是哪家府上的小姐？”
“吏部尚书府，我爹是吏部尚书，云正德。”
江小荷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张大嘴巴道：“我滴个乖乖，我见你穿这种衣裳，还以为你是哪个小文官的女儿，想不到你的身份有这么高。”
云稚儿伸手，把她重新拉回案上趴着，无奈道：“这衣裳是我娘特意选的，为了让我别太扎眼，早早落选。”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江小荷拍拍云稚儿的肩膀，“那我祝你铁定落选，得偿所愿。”
二人又东扯西扯，说了一会儿话。
清脆的铜铃声再次响起，初选的结果就要揭晓了。
“借你吉言咯。”云稚儿拿脑袋撞了下江小荷，便起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年长的女官拿着一张红纸，开口道：“以下十位贵女分数靠前，成功进入复选。”
女官依名次念出了十人的名字。
让云稚儿讶异的是，这第一名，竟真是沈云棠那只骄傲的花孔雀。
看来，她虽嚣张傲气，但还是有些真本事的。
女官一直念到第十名的名字，是江小荷。
云稚儿翘着嘴角，向她道了声恭喜。
江小荷也松了口气，笑道：“还好进了复选，不然回家就得被我爹打手心了。”
云稚儿的名字没出意外，不在十人之中，完美落选。
正当她打算随其他落选的小姑娘，一起回去偏殿时，人群中忽然一阵骚动。
接着，便听见年长的女官大声喊了句，“快，快把人抬回偏殿，叫太医来！”
很快，两名年轻的女官便从人群中抬出一个小姑娘。
云稚儿踮着脚，远远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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