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天，睡意弥漫不消。
苏韵朦胧醒来，恍惚多时，才看向身旁。
床铺两侧空空如也，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残留肌肉的酸痛开始浮现，昨夜记忆涌入脑海，才渐渐唤醒全部神识。
卫生间传来洗漱水声，她颤动眼睫，下意识转身朝向里侧。耳朵压在枕上，异物感令她一滞，半晌，才摸向耳垂。
圆润的固体，被扣环固定在耳朵上。她安静须臾，摸向另一只耳朵，也是同样。
少年尚未从洗手间走出，苏韵慢慢坐起身，从床头柜取来镜子，照看耳根。
一对珍珠耳饰，半隐在她长发之间。苏韵拨开发丝，挪近映照，润白珍珠晃动著溢位光彩，正是一周前晚上，在专柜试戴的那对。
辨认出后，她举著镜子怔望良久，连脚步靠近都未察觉。
“喜欢么？”少年屈膝抵在床上，蓦地挡住了她身旁光线，“本来想早一点送你的，你不肯接我电话。”
苏韵心悸，仓皇抬眸对上目光，好一会儿才回神，低“嗯”一声。
少年注目不移，她被他盯得耳廓渐热，将被子往身上拉，垂睫轻声：“你……你怎么想到买这个？它不便宜……”
“那天回家你都快哭了。”卫林若无其事，把玩她带著珍珠的耳垂，“第二天我就去把它买了回来，想拿给你赔罪，你一直不接我电话。”
他似乎很在意她不接电话这件事，反复提了两次。苏韵微窘，讷讷启唇：“我那时候……那时候在忙……”
“我不信。”他慢悠悠道，耳垂上的揉力重了点。
“我真的不是故意……呜——”
翕张的唇被他俯身堵住，苏韵息声，所有话音消弭在唇瓣相贴这一刻。她靠坐床头不动，少年启唇深吻，一手扶上她后颈，托著她仰起下巴，松齿迎合。
窗外雾蒙蒙，室内光线半暗，他的脸庞挡在她面前，随舌尖深入，气息愈发变得灼热。因为刚刚漱过口，齿间还带著清冽薄荷香，湿舌在她口腔舔扫探弄，不一会儿就让她气喘微微，脸颊泛红。
“下次不许这样了。”下巴抵在她头顶，少年将她圈入怀中，“不许故意不接我电话。”
他霸道得理所当然，仿佛视她为自己所有物。苏韵没吱声，少年又松开怀抱，垂眸一句：“下面还疼不疼？”
下面……
她抿唇，将散落下去的被子重新拉紧，遮住胴体：“……已经没事了。”
昨天晚上做完，卫林用热毛巾帮她擦拭身体，掰开大腿碰到私处，女人就呻吟著合拢膝盖，不让他碰。他哄著她轻柔擦完，上了药膏，这才抱著她躺下睡觉，没再继续动手动脚。
苏韵嘴上说没事，面色却有些许异样。卫林不信她话，欲掀被检查。女人随即滚到床角，团缩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真的没事了……”眼看他逐渐靠近，苏韵又羞又急，“我要起来穿衣服……”
话音未落，罩在身上的棉被就被一把扯开。少年箍著脚踝，不由分说将她拉近身前，强行分开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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