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吻越凶，齿尖轻咬，手腕蓦地一松。倾斜的伞彻底颓落，被风滚吹到远处。两人闭著眼，在滂沱大雨里继续激吻，冰凉雨水打湿发肤，拥抱在一起的躯体却贴得越来越近。
“你要不要我？”吻到最后，苏韵听见他哑著嗓音，在她耳边问，“妈，你要不要我？”
远处响起闷雷，她被雨水淋得睁不开眼，冷惧交迫，只是循著本能将他抱紧。卫林没有迟疑，一把托起她腰，将她整个人扛在肩上，往楼下走。
湿哒哒的水迹从一楼淌到五楼，门页开合，淋漓悉数关入室内。苏韵挣扎扭动，他直接把她扛去卧室，像沙包一样丢在床上，再度欺压上来。
“呜……”
衣服还没脱，湿濡黏身，苏韵被他吮著唇瓣压进被褥，紧随而来承受重量。一室漆黑昏暗，两人交叠著吻在一起，像两尾才刚跋涉上岸的鱼，笨拙学著呼吸，笨拙互换彼此氧气。
唇瓣移落颈项，他的手摸入衣内，毫不温柔团揉乳房。苏韵呜咽了声，挣扎推搡，伏在身上的男体随即起身，跪在身前掀脱衣物。
空气湿冷，他背对著窗，套头卫衣掀起丢下床，接著是无袖背心。雷电淌过窗帘那一瞬，精壮结实的躯干在眼前一晃而过，又传来裤子窸窣。她不断往后退避，尚未触及墙壁，脚踝就被箍住拖曳，整具身体又回到他身下。
“妈，你躲什么？”他钳制住她，热息沉沉，幽眸泛光，“你以为你还跑得掉？”
“不要……”打底衫被他一把掀起，苏韵捂住领口，徒劳做最后挣扎，“不要脱我衣服……呜——”
她被他翻转身体，朝下趴卧，大掌从背后撩起衣服，片刻就将湿黏褪得干干净净。那只手又摸到身前，解开裤扣，拉著裤腰往下脱拽，不留给她任何余地。
两具赤裸胴体重新叠卧，因为沾染潮气，摩擦有种异质黏连。他低头觅寻她唇，吮住含弄，待到反抗减弱，呜咽化作绵软呻吟，才探手身下，摸进她腻滑腿心。
肉唇很湿，不是淋过雨的湿，是花心汩出露水的湿。卫林咬她耳朵，指肚往穴眼揉，低问：“妈，什么时候湿的？”
她控制不了身体反应，拇指在穴口徘徊，那圈软肉竟将他吞含进去，淌出更多湿液。苏韵热著耳廓，听到他笑，指肚旋即往肉缝里探，揉得湿漉，又抽出换插中指，并进一根无名指。
两根长指同时抠弄，酸胀从边缘一寸寸蔓延，湿软搅出水声。苏韵埋头咬唇，手指继续放肆抽插，滚热粗茎直挺挺地埋没股缝，烫得她想哭。
“小屄好湿，含不住口水了。”他插弄穴眼，另一指捻揉阴蒂，再次发问，“妈，你要不要我？”
要不要，他明明已经扒光她衣服，却还来问她要不要。她忽然后悔刚才追他出去。假使没有迈出那一步，一切都将善终，一切都能回到正轨。
可她偏偏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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