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怔然失语，直到腰肢被他圈紧，才终于回神：“不用，阿林……呜……”
大掌毫无预兆袭上胸脯，隔著奶罩，将她整个拢在掌心。苏韵心跳加快，扭动挣扎，可少年仍旧不放，指掌收缩握紧，牢牢抓住两个乳房，呼吸渐深。
“妈，别乱动，”他轻声，热息似羽毛扫落颈项，“我在帮你量罩杯。”
量……罩杯。
哪有人像他这样……
用手掌帮妈妈量罩杯。
苏韵耳根红烫，咬唇不语，抓住他手想要拿开，少年反而将她兜得更紧，乳肉颤晃溢位，快要挣脱胸罩束缚。
“妈，你的奶子好软。”他贴著她耳廓，声线低哑，“我帮你好好量一下，好不好？”
苏韵心脏剧跳，慌措抬头，来不及出声阻止，原先隔布揉抚的大掌，忽将胸罩推翻。两只骨节分明的手，毫无阻隔将她握住，就像那天晚上，他趁她睡著，悄然亵玩胸乳一样。
只是这次，她不但清醒，还目睹得一清二楚。
十指根根修长，如镣铐桎梏住她乳房，奶肉从指缝溢位，乳头被紧紧压在掌下。苏韵大脑一片空白，因为惊恐，整个人僵怔发愣，甚至忘了挣扎。
卫林搂著她腰，指掌托起乳根，极耐心地帮她度量尺寸。
苏韵的奶子不但大，还异常柔滑。两团绵软裹在掌心，温润细腻，像掬著一滩热牛奶。卫林抓著她胸，看乳肉在指缝流换形状，皙白染上浅红指印，喉口渐生干涩。
想要吃奶。
想握住乳根，把妈妈的奶塞进嘴里，用力吮吸乳头。
贴蹭著的下身，不知不觉隆起肿热。苏韵上面被他抓揉，下面被他顶蹭，饶是再迟钝，也反应过来……硌著她的那根炙硬，是什么。
她耳烫，亟欲挣脱，罩著乳团的大掌寸步不移，陡然抓得更紧。帘外人影走动，语声递入，她心跳剧烈，终于漏出颤音：
“阿林……阿林你放开妈妈……”
“别急，我还没有量完。”
呼吸滚烫，每寸肌肤都染上颤栗，让她心跳愈演愈烈。苏韵被他牢牢钳制，挣脱不得，乳肉随抓弄捏扁挤圆，乳头逐渐硬挺肿红。她咬唇，理智想要逃离，可身体有种难以言喻的反应，陌生又奇怪。
卫林掂起乳根，拇指指腹摁住乳头，哑声低问：“妈，这样按摩舒服么？”
颤痒流窜，腰肢陡然一软。苏韵被他搓弄乳粒，身子似乎也酥化下去，站立不稳。她瘫靠在他怀里，一对乳奶被两只大掌兜住，顶端茱萸捻弄挺立，在指腹下搓来滚去、压陷弹出，乳头变得越来越硬。她气息愈急，呜吟著要挣扎，少年紧紧将她抱在怀中，体温惊人。
试衣间里光线黯淡，可他所做的一切，悉数都收入眼底。他的手覆在她胸口，借量罩杯之名，行尽下流之事。她毫无反抗之力，眼睁睁看他抓弄奶肉，两颗乳头被蹂躏肿胀、肌肤留下红色指痕，直到身下蹭磨结束，硬物在她股缝深深一顶，他才终于罩紧奶团，埋入颈项，沉沉喘息吐气。
苏韵僵著脊骨，害怕得一动不敢动。她一直把阿林当孩子看待，可不知从何时开始……
从何时开始，他已经变成了……她不认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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