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轻一点……轻点阿林……”
粗硕肉柱在阴膣横冲直撞,酥痒一股股涌入体内,肉穴被鸡巴磨得痒中带痛,眼角沁出湿泪。苏韵抱著少年,腿窝勾挂在他臂弯,随抽插不断折叠下压,屁股越抬越高,几乎翘在半空挨肏。淫水从洞口滴答流出,一滴滴打湿床单,棒肉贴磨愈来愈快,“啪嗒”“啪嗒”的声响越发激烈。
男孩缩在被子里,屏息倾听,意识到中铺两人在做什么,瞳孔霎时放大。
那对姐弟,偷偷在床上……
“妈,你今天好敏感。”卫林压在女人身上,喘息低语,鸡巴在肉洞夯力顶撞,水声泥烂,“小屄被鸡巴插出这么多水,床单都湿透了。明天起来怎么办?跟乘务员说你晚上尿床了么?”
苏韵脸颊羞红,手臂紧紧抱著他脖子。少年低笑,唇瓣吮住耳垂,细致抿弄她烫热软烂的耳肉,舌尖舔舐勾绕,咬弄轻啃。须臾又松开,喘息著在她耳边道出露骨情话,一遍遍叫她妈妈,妈妈,说他好喜欢他的妈妈,好喜欢肏他妈妈。
理智在情爱中烟消云散,为了堵住他嘴,她主动偏头吻他,从下颌擦到唇角,贴合轻吮,两对唇瓣厮磨著含住彼此,舌尖不知疲倦地来回追逐,肉棒肏得又深又重,花穴蜜汁泛滥,肌肤蒸热。
濡吻落到颈项,苏韵微微仰起下巴,偏侧著头,朝角落望去——
一双闪著幽光的乌亮黑瞳,隐匿在黑暗里,不知盯著她看了多久。
她心脏一悸,随即推搡少年肩膀,穴道绞紧。卫林起身,随她视线望向上铺,那名男孩已经翻身朝墙,只露出后脑勺。
他勾唇,目光落回女人,眼神安慰她不要紧。
不要紧,苏韵可做不到像他这么心安理得。她挣扎扭动,想推开压在身上的沉躯,醒识已从沉沦中恢复。少年紧压不放,肉棒再度连根贯穿,狠力依旧。
龟头强势破开紧窒媚肉,叽咕抽拔著压住女人乱动的腰,掌心与她十指相扣。他把她钉在床上,无视周遭一切,蓄足了力往湿洞里撞,阴囊“啪嗒”“啪嗒”笞打屁股,唇瓣翕张吻合,将所有拒绝堵回喉腔,卧铺随震动嘎吱作响。
父母双全又怎样,他从不羡慕其他任何美满家庭。他有苏韵就够了,有苏韵一个就够了。她是他的母亲,她是他的爱人,她是他在这世上绝无仅有的爱侣,从还没出生时,她就已经爱著他了。他知道她一直是爱著他的。无论是儿子还是情人,她一直都是爱著他的。
这世上再没有哪个男人,比他还要幸运。
卫林扣住女人指节,鸡巴发了狠地肏进湿穴,膣腔软肉紧嫩滑热,龟头被肉洞紧紧吮吸,快意濒临极致。女人呜咽著躺在身下,腿根被他肏得打颤,肉穴似活泉般不断涌出湿热淫汁,水声泛滥整间车厢。
列车在夜幕下飞速行驶,卧铺里的性事一直持续到后半夜。等律动终于停歇,小床恢复寂静,健壮男体喘息著倒在身上时,苏韵汗湿的身体,疲惫得只剩心跳呼吸。
此时此刻,距离他们回家,还有25岁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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