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期间，他一直插著导尿管。刚才护士进来把尿管拔除，现在想解手，就必须下床去洗手间。
苏韵怔了下，马上点头应好。
削完的苹果被她放到床头柜，她站立起身，扶著少年下床。因为久卧，他的肌肉有些萎缩，双足落地时，踩得并不是很稳。她屏息扶住他，挂著输液袋的吊瓶支架由他自己推动。两人慢慢挪到卫生间，在马桶前停下。
已经把他送到，苏韵便松开支扶，想暂先回避。刚走到门口，少年又叫住了她。
“妈，等一下。”
她抿了下唇，只好重新回去。
“怎么了，阿林？”
少年立在马桶前，默然不语。他的右手挂著点滴，只有左手可以自由活动。苏韵猜想他刚恢复自主排尿，可能身体还不太舒服，正欲开口安慰——
“妈，我左手很麻，使不上力气。”他说，“你帮我把鸡巴掏出来吧。”
听见这句，苏韵霎时呆愣原地，不知所措。
卫生间里光线略暗，因而耳根泛起的那点红意，并不十分明显。卫林立在马桶前，看女人纠结过后，轻咬唇瓣，慢慢撩起病服下摆，将手探进了他裤裆。
棍物粗硕肿硬，从裤中掏出，温度在一点点上升。苏韵想要松手，可如果不扶著它，尿液就会溅到马桶外面。她抿紧唇瓣，抑住面颊温热，轻声开口：
“快……快尿吧。”
柔细的手握住阴茎，皙白衬得棍物更为狰狞可怖。粗棍在她手中肿胀，经络凸起，烫热逐渐递传进掌心。她握著它，如同握著烫手山芋，视线想要挪开，又不得不盯住，将龟头对准马桶。
“……尿吧。”她又低声吐出一句，耳廓红热。
“滋”一声，透明微黄的尿液从马眼溢位，成束射入马桶。苏韵扶著他的鸡巴，脊骨微僵，手心不觉渗出湿汗，直到尿声停止，才终于透出气来。
她按下马桶冲水键，垂在腿间的硕物仍赤条条地硬挺翘立。少年不动手，她只能重新帮他放回裤裆，眼神闪躲：
“回……回去吧。”
卫林低应一声，握著吊瓶支架，跟在后头出了洗手间。
苏醒后住院观察了两天，得到医生许可，苏韵便为少年办理出院，将他接回了家。除夕将近，待在黎城的最后几天，两人开始打扫屋子收拾行李，准备回老家过年。
只是回去半个月左右，又是冬天，要带的衣服并不多。苏韵蹲在地上，把棉服放进行李箱，合上盖子，拉起拉链，抬头就看到少年从阳台进来，抱著一个泡沫箱。
乌龟就待在里面。
“我们回潭州，它单独待在家，不要紧吗？”
或许是不放心，苏韵问了这么一句。
卫林把泡沫箱放到书桌下，挑眉看她，似笑非笑：
“只是半个月，你就这么担心。小时候我一个人待在老家，也没见你这么顾虑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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