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那你们先走吧。”孙凯阳也适时刹住车，没有当著少年的面继续多嘴，“改天有时间再联络啊。”
“好，改天空了再联络。”
寒暄结束，三人分道扬镳。孙凯阳背朝他俩，向另一处走去，一对老夫妻在路边等候著他。苏韵收回视线，发现少年一直在盯著她看。
“怎么了？”她迟疑了下，“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卫林摇头，说没什么，苏韵也就没有多问。两人并肩前行，在卖羊肉串的摊贩旁找到家人，结伴返回。
只是偶然的小插曲，并不要紧。苏韵对自己这么说。坐面包车回家的路上，望著窗外飞驰而过的山景，封存在脑海深处的那段时光，却因为某个人名，再次排山倒海涌向心头。
她记得孙凯阳，是因为大学上学期的运动会，是他把她送到医务室。那会儿她已有近八个月身孕，但仍然懵懂无知，以为日渐彭起的肚子只是青春期发胖，直到晕倒在操场跑道，被人揹去医务室，才被校医告知，她已经怀孕了。
怀孕，这个词对一个25岁女孩来说，如同天方夜谭。她躺在医务室的诊疗床上，指尖微颤，摸向肚皮，一直以来被她忽略的胎动，在这刻清晰起来，清晰得让她全身渗透冷汗，宛如宣判。
她的人生，即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八个月的胎儿，就算引产，也会对身体造成严重伤害。学校领导与父母商议，让她先休学，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另做打算。她跟在父母身旁，低垂著头，办好休学手续踏出学校，回望身后教学楼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
她回不去了。
像一朵提前绽放的花，等待她的命运只有凋谢。
苏韵出神远眺，直到手背传来温热，才收回视线。
苏哲浩在前面开车，副驾坐著苏海强。苏月瑶坐在少年右手边，再往右是魏明芬。母女俩大概逛得太累，不约而同仰头酣睡，车厢里没有第三个人，发现他们相叠的手背。
一家人都在车上，苏韵抽动胳膊，把压著的手抽了出来。
少年随之摸到身侧，在两人夹缝间隙碰到她手。
还有她的臀瓣。
一夜情乱，他的靠近似乎是对昨晚的回味，指掌垫在她臀底，蓄意挑逗她的不安。苏韵避无可避，欲拿开他手，反而被他重新箍住手掌，用外套做遮挡，带她摸向自己裤裆。
热乎乎一团，鼓鼓囊囊。隔著裤子，都能摸到骇人形状。
苏韵耳根微红，不自觉抿了下唇。坐在身旁的人却镇定无比，抓著她手摸进裤裆，直接碰触那片滚烫。
又粗又硬，筋络凸胀。
昨天晚上，就是这根东西，在她穴里堵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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