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海强在看相声，一脸乐呵地盯著电视，不时举杯轻啜，没注意旁边两人。苏韵端起杯子，勉强喝了两口，实在喝不下，才“砰”一声放回桌面，想扶著桌沿起身。
微晃女体被他揽入怀中，卫林搂著她腰，低问一句：“妈，你走得动么？”
“……嗯。”女人轻应，等站稳身子，便想把他推开。
卫林重新搂紧她腰，和一旁看电视的舅舅说了声送女人回房间，就俯身弯腰，拦住膝窝将她一把抱起，带她走向楼梯。
烟花在窗外砰砰，五彩缤纷的光影幽晃摇曳，从楼梯到房间的这段路，女人一直伏在胸口酣睡。卫林低头看著她，忽然有点舍不得把她弄醒。
沉重女体被安置在床上，枕头微微凹陷。女人散著乌发，双眼紧阖，脸庞泛著不自然的潮红，意识似乎已被酒精麻痺。卫林开启空调，把门反锁，才重回床边帮她脱衣服。
棉服外套扒拉下来，其次是高领毛衣。因为晕醉，女人配合度很低，套在袖管里的手臂好不容易拉出，正要从领口拔出毛衣，女人忽然迷糊醒来，嘟囔了句：
“我要睡觉……”
是嫌他吵醒她睡觉了。
卫林弯唇，轻拍脸颊让她清醒：“脱了衣服再睡。”
脱衣服？是谁在脱她衣服？苏韵勉力撑开眼皮，模糊视野中，少年人的脸庞并不清晰，重重叠叠好似幻影，背对著身后的光。
“你……”她动唇，怔怔望著他，“你……是谁？”
你是谁？
卫林不禁哑然失笑。
他妈妈是真的醉了，连自己儿子都认不出。
女人躺在枕头，微睁著眼，半醉不醒的模样憨态可掬，唇瓣粉润柔嫩。他稍一倾身，掌心罩住脸庞，拇指摩挲著她唇瓣，缓慢启唇：
“你的宝宝。”
对视著她目光，卫林又轻声重复一遍：“妈妈，我是你的宝宝。”
女人呆呆望著他，似乎理解不了这句话的含义，表情怔忪。卫林喉结轻滚，单纯的揉抚已无法令他满足，心中的焦渴，在这一刻达到极限。
指掌随即下滑，托住后颈。在女人迷惘的目光中，他俯身含住了她。
“嗯……”
温软的唇轻覆贴合，一如昨日那个未尽的吻。酒气尚未从唇齿间消散，她的津液略带苦涩。卫林托著她，舌尖抵开牙关，往深处勾探，去寻觅那截匿藏其间的湿软。
交缠含弄，吮住轻吸，她被动承接著他，唇瓣愈张愈开。卫林松手，让她陷入枕头，唇瓣碾磨继续吻深，让她扬起脖颈主动迎合，湿泞水声含混喘息，津液慢慢从口角溢位，呜咽轻哼。
毛衣还套在脖子上，闷得她一颈湿汗。卫林微微松唇，近距离对视著她，哑声开口：
“妈，我帮你把衣服脱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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