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尧开车的时候，放了音乐。
虽然周裴野并没有回答他，但，不影响他的好心情。
程尧开车很稳，窗外风景飞驰而过，顺带着连车窗外的霓虹都更顺眼了几分。
程尧开车时，看了周裴野好几次，周裴野其实都知道，不过，他并没有要说点什么的意思，而是直接将脸更转向了车窗方向。
程尧笑笑，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他不需要周裴野用多异于平常的温柔来对待他，他内心里自已能感觉得到那些变化，就足够了。
他知道，周裴野心里有他。
车子停下的时候，程尧很自觉，解了安全带就坐着等，等周裴野开口说，说那些让他沉默了这许久也没办法真的说出口的话语。
周裴野不急不缓解安全带，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步骤，看在程尧的眼里都好像是有意义的慢动作。
“今天抽烟了？”
周裴野终于面向他，但开口的第一句是这话。
程尧不置可否。
周裴野看着他，身子动了动，凑向他，没有真的贴上和触碰，就只是近在咫尺的近距离相看。
程尧没动，静静迎接他的视线。
周裴野脑袋偏了偏，这才真的贴向他脖颈处，嗅了嗅，“抽了几根？”
“等徐白在赌场找他爸的时候抽了根，在他家天台上又抽了两根”
，程尧很诚实，回答得相当仔细，他微眯眼睛，这才将脑袋后倾几分，更好看到周裴野的眼睛，“小周爷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周裴野咽了咽口水，目光相对里，气氛很微妙。
程尧没再详细说，周裴野也没再详细问，问程尧刚才所说的喜欢，是喜欢什么？
喜欢他抽烟吗？又或者，喜欢他吗？
“你抽烟的时候其实很性感……”
沉默了会后，周裴野先打破沉默，自顾选择了回答其一。
“早说啊……”
程尧笑。
他摸了摸口袋，摸了根烟出来，又颇无奈的耸了耸肩，“好像就一根了。”
“嗯”
，周裴野点头，没说其他。
程尧将烟叼到嘴角，周裴野眼眸缩了缩，然后也跟着笑，笑着掏出了打火机，他主动帮程尧给点上了。
空气也许是在凑近的时候变稀薄的，又或者是打火机的点亮让空气变热。
程尧吐了口烟雾，笑意在稀薄的满是烟雾的车厢内格外显眼。
周裴野伸手将烟抽走，然后叼到了自已的唇边，他比程尧更放肆，烟雾是直接吹向程尧的脸。
“你也说了，感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我也觉得，能维持牢固的从来不是感情，而是利益，所以，如果我们在一起，你愿意将什么押付于我们的感情之上？”
周裴野开口问，声音有点哑。
“敢问小周爷，你，又愿意为此付出什么？”
程尧笑着反问他。
他们之间如果要在一起，确实没办法真的凭着所谓爱意就让对方能真的放下心来。
烟雾缭绕里，程尧的笑意很浓，看得人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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