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门，外面已经有好几辆车子在等着了。
于豪给周裴野拉了车门，周裴野走过去的时候又转头看了程尧一眼。
程尧笑了笑，但是脚步并没有动。
程尧好像也从来没有真正的答应过他们要一道走，所有话都是周裴野自已说的。
很快，有另外的车子驶了过来，程尧下意识往车子方向走了几步，然后车子便直接停他面前。
车窗摇下，开车的是滑仔。
倒也算礼貌，目光扫过周裴野的时候，还开了口打招呼，“早啊小周爷。”
“嗯”
，周裴野不咸不淡应了声，目光再次望向程尧，程尧已经很干脆拉开车门上去了。
周裴野看着车窗被一点点关上，程尧的脸也被一点点挡住，并不是错觉，不围绕在他身边的时候，程尧从来不是他熟悉的模样。
他能看到车窗都没彻底合上，程尧的脸上已经冷冽了。
“周总，我们也走？”
于豪看了一眼周裴野，开口问。
“好”
，周裴野回过神来，上了车。
一路上，周裴野都低头摆弄着墨镜，于豪坐他旁边，前面有司机开车。
“昨天晚上又没睡好？”
于豪问这个又字就挺微妙的。
“什么都没做”
，周裴野不想跟他玩文字游戏，自已答得干脆。
“那……”
于豪挑眉，用目光问他情况。
“程尧说他从小就喜欢我。”
周裴野将墨镜戴上，开口说了这话，墨镜一戴，于豪一下又反而看不真切他的情绪了。
“所以呢？”
于豪身子往他那边转了几分，不解。
“说不上来，反正感觉不太舒服”
，周裴野也实诚，他不太能形容他的感受。
“喜欢总比不喜欢好吧？”
于豪想了下，说了这话，“我看你也不是玩玩而已，他喜欢你，之后你们还能继续在一块，他不喜欢你才麻烦吧，总不能到时候是人家玩够了拍拍屁股走人，你舍不得吧？”
“喜欢是喜欢，不安是不安”
，周裴野叹息，将目光望向车窗外。
程尧知道他不是一个因为感情就不分东南西北的了，他同样也知道，程尧也不是一个会因为喜欢就真的完全认同甚至顺从他的人。
程尧只在床上顺从。
其他的，并没有，哪怕知道程尧喜欢他，他到现在依旧觉得程尧是危险的，而且这种感觉随着他的不再敷衍和演戏，随着他越发的冷傲，任由身上又散发出冷酷的气场而更加的浓烈。
“程尧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看着窗外好大一会，周裴野才又开口，语气不像询问，只是自言自语。
于豪看着周裴野的侧脸，沉思几秒，也低声开口，不像刻意答，也学着周裴野的自言自语模样，“他是周爷最锋利的一把刀，是泰合的招牌，在所有大事上，他没有过败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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