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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婚纱彻底毁了。上身的布料被汗水和我的唾液浸透，皱巴巴地挂在身上，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胸脯和一侧嫣红的乳头。下身的裙摆被我们刚才的激烈动作揉搓得凌乱不堪，上面沾满了精液、蜜液和灰尘的混合痕迹。那双白丝袜更是惨不忍睹——大腿根部湿透，内侧遍布白浊的液体，丝袜的纤维已经被摩擦得起球，好几处都出现了细微的破损，露出下面泛红的肌肤。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又抬头看了看我，那双被泪水冲洗得异常明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媚意。
“这下……真的得好好整理才行了……”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因为刚才的尖叫而微微发痛。
我笑了起来，伸手将她重新拉进怀里，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爱你，伊蕾娜。”
她怔了怔，随即也笑了，将脸埋进我胸膛，闷声回应:
“笨蛋……人家当然知道……我也爱你。”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那光斑恰好落在我们刚才站立的地方，照亮了地毯上那片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湿润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慵懒气息，我们的心跳逐渐趋于平缓，呼吸也终于不再那么急促。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距离晚上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而我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了——下一次，我要用更温柔的方式爱她，或者，用更粗暴的方式占有她。无论哪种，只要对象是她，我都甘之如饴。
因为她是伊蕾娜，是我的灰之魔女，是我愿意用余生去爱、去占有、去守护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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