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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晨，路婉宁在玄关换鞋。她今天穿了一套米白色的职业套装，上身是剪裁精良的短款西装外套，只扣了中间一颗扣子，领口开得很深，里面没有衬衫，只有一层黑色蕾丝抹胸，乳沟从外套领口清晰可见；下身是配套的包臀短裙，裙摆刚过大腿中部，坐下或弯腰时臀部曲线被紧紧勾勒出来。头发挽在脑后，化了淡妆，口红是沉稳的正红色。整个人的气质和昨天那个全裸踩在儿子胯下的女人判若两人。
“妈妈还是周五回来。小漓，每天清洁完都要立刻戴回去。”她转向路汐，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小汐，尽量多戴，实在难受别硬撑。别老窝在家里。晚上凉快了就出去转转，适应一下戴着锁生活。既然有顶开的前科，这几天就别看太刺激的东西了。以后有的是真的给你看，现在先干点别的打发时间吧。”路汐红着脸点了点头。
路婉宁松开手，弯腰拎起包，走了两步又回头，靠在门框上，嘴角浮起一个神秘的弧度。“好好锁够五天，等妈妈回来——有惊喜。”
路漓立刻追问是什么，路婉宁没回答，在两个孩子的额头上各亲了一下，然后将一双3、4厘米的黑色职业高跟鞋套上脚，转身推开大门，八月的热气从楼道窗口灌进来。她踩着高跟鞋走下楼梯，鞋跟敲击水泥台阶的声响清脆而规律，咔嗒，咔嗒，咔嗒，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楼下单元门的吱呀一声里。
路汐和路漓站在玄关，看着妈妈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过了好一会儿，路漓才伸手把门拉上，歪头看着路汐。“五天。”她朝他竖起一个手掌，嘴角翘起来，“能坚持到周五吗？”
路汐低头，隔着牛仔热裤按了按胯下那个坚硬的轮廓。他抬起眼睛看妹妹，语气很轻，但异常坚定。“能。”路漓盯着他看了几秒，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行，我监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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