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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真相大白那天，父亲终于不是罪臣了
七日红有解。
只是很难配。
太医院忙了两天。
我和萧景珩各躺了两天。
醒来时，阿蘅趴在我床边睡着。
裴寒舟站在门外。
没有进来。
我问秋棠。
“他站多久？”
“两天。”
“太子呢？”
“隔壁。”
“醒了？”
“比你早半天。”
“说什么了？”
秋棠笑。
“说挨你一巴掌很值。”
我翻白眼。
三日后，柳成山被押上金殿。
苏承安作证。
裴镇岳留下的旧账被重新找到。
加上父亲当年暗藏的账册，军饷案终于完整。
柳成山是主谋。
苏承安负责转银。
裴镇岳帮忙遮盖边军账目。
父亲发现后，拒绝同流合污。
所以被诬陷。
皇帝当朝为父亲平反。
恢复官职，追封太傅。
苏家旧宅也发还给我。
圣旨送到醉春楼时，所有姑娘都围在楼梯口。
妈妈哭得比我还厉害。
“你爹清白了。”
我握着圣旨。
很久没有说话。
三年。
我以为等到这一刻会大哭，会痛快，会想去父亲坟前告诉他。
可真正到来时，只觉得安静。
像压在心口的一块石头终于被搬走。
当天下午，我去了父亲墓前。
裴寒舟也在。
他跪在那里。
面前放着裴镇岳的牌位。
“我父亲欠你父亲一条命。”
我说。
“那是他们的账。”
“不是你的。”
他抬头。
“那我欠你的呢？”
我看着墓碑。
“你欠我的，已经还不清。”
他眼神黯下去。
我继续说。
“所以别还了。”
“我不想下半辈子还跟你算账。”
他愣住。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到此为止。”
“你不用赎罪。”
“我也不需要原谅。”
风吹过墓园。
他眼圈红了。
“我们真的没可能了？”
我点头。
“没有。”
他低下头。
很久以后，轻声说。
“好。”
这一次，他没有纠缠。
我转身离开。
走到山道尽头时，听见身后有压抑的哭声。
我没有回头。
25岁苏锦瑟可能会心软。
十九岁的惊鸿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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