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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出口,林晓晓自己都愣了一下。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问了这个问题。但说出去的水就收不回来了,她只能把脸埋得更深,耳根烫得能烙饼。
李然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狂喜和兴奋,但脸上维持着温柔和沉稳。
他点了点头,下巴蹭在她的头顶上,然后松开一只抱她的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他在通讯录里翻了几秒,把屏幕转到她面前。屏幕上显示的是伊森的联系方式,清晰写着名字和号码,备注栏里还注了“医院护工,后续护理联系人”。
这个联系方式是真的,是出院前伊森半开玩笑半认真说“嫂子以后身体有问题随时找我”时,李然当着林晓晓的面存下的。联系方式的真实性让整个谎言更可信。
“要不要让他来家里一次?”李然问,声音保持平稳,“你见了他,身体会告诉你答案。不需要你思考,不需要你回忆,你的身体自己会判断。”
林晓晓没有说话。她把脸压在他胸口上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李然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把胸口那一小片睡衣布料都焐潮了。
然后,在寂静的黑暗中,她的头轻轻地点了一下,动作幅度小到几乎不可察觉,但靠在他胸口的位置,他能感觉到颅骨轻触胸骨的震动。
李然当着林晓晓的面拨通了伊森的电话,按下免提键。拨号音一声一声地响着,像心跳一样有节奏地震动着卧室里的空气。
林晓晓已经不靠在他胸口了,而是坐在床上,双手攥着被子的一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电话号码,像是在盯一个即将改变命运的入口。
电话在响到第四声时被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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