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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麼百廢待興，長安到底也是大漢的國都，比之其餘地方也是要繁華不少。
更何況，姒玉和劉盈更在意的，本就是二人一道出來遊玩的心境。
“嘗一嘗？”
姒玉從街邊一家小攤販處買了些瞧著不錯的零食糕點，取出一些喂到劉盈嘴邊。
若是大漢再傳遞幾代，那麼這些皇家子弟大約是會覺得這些街邊小食不幹凈。不過劉盈到底不是生來就富貴的，自然不會嫌棄。
劉盈就著她的手用了，才道，“你若是喜歡，日後叫宮中的庖廚做與你用。”
“那樣就沒意思了，本就是嘗一個煙火氣。”
許是口中還含著東西，故而她說話也有些含糊不清。
劉盈正要勸她咽下之後再說話，卻見姒玉面上笑意一頓。他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便看到趙王劉如意正向這邊走來。
“臣弟參見陛下。”
劉如意拱手行禮，又看向姒玉，“清陽君安好。”
姒玉將手上的東西交給侍女，又取了帕子擦了擦手，才回道，“趙王殿下安好。”
劉盈此刻已經收斂了笑意，淡淡問道，“如意今日怎麼出府了？”
劉如意扯了扯唇角，“母妃心情煩悶，臣弟出來替她尋一些解悶之物。”
他身後的侍從也適時的顯了顯存在感，用手中捧著的各類物件表明劉如意所言非虛。
“是嗎？”
劉盈也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深究的意思，隻淡淡笑道，“既如此，如意便快些回去吧，別叫戚夫人久等了。”
劉如意也不多話，乾淨利落的告退離去。
等到他們一行人走了，姒玉才若有所思道，“那個方向，似乎是酒肆或是茶肆聚集的方向。”
劉如意從那邊過來，顯然目的並非如他若說的那般單純。
街上人多，劉盈一邊護著她往前走去，一邊道，“我知道，你放心。”
這裡是長安，劉如意又是重點關注的對象，他怎麼會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見他這樣，姒玉也不多說，隻道，“一些時日不見，他倒是變了許多。”
不過也是，從前劉如意得先帝寵愛、一度威脅儲位，自然是意氣風發、張揚驕傲。而此刻的他先是被幽禁長安，又經歷了母親發瘋、自己毀容，性情變得陰鬱也是常理。
到底是出來玩的，姒玉提了一句便不再多說，以免被影響了心情。
“阿盈，咱們去那邊看看。”
這是一個賣手工藝品的小攤子，裡頭大多是些木製的簪子、裝了一些草藥的香囊之類的東西。
姒玉興緻勃勃的看著，從中取出一支簪子仔細把玩。它雖說用的材料和雕琢的手藝一般，但也頗有點野趣。
“怎麼樣？”
她在自己的發間比劃一番，笑著問他，“好看嗎？”
劉盈先是掃了一眼這隻簪子，才笑吟吟道，“自然好看，阿玉帶什麼都好看的。”
姒玉立時滿意的點頭，轉頭又從裡頭挑了一支遞給劉盈，“喏，咱倆一人一支。”
劉盈低眉淺笑，將木簪收好，“多謝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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