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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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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林砚的视线钉在结婚证上。
他的手指发抖，嘴唇动了好几次，才挤出一句：
“不可能。”
林母反应比他快，尖声道：
“假的！这肯定是假的！”
他冲上来想抢我手里的结婚证。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
“林先生，伪造国家证件是违法的。”
“你要是不信，可以报警。”
大厅里彻底安静下来。
刚才还站在道德高处看热闹的人，此刻全都变了脸色。
林砚盯着我，眼珠子发红。
“可她说……”
他声音抖得厉害。
“她说她没结过婚。”
“她说她一直是单身。”
“她说她只是工作忙，所以才不想太早定下来。”
我看着他。
“那你现在应该问她。”
我拿出手机，拨通苏清鸢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景山，你在哪？”
我开了免提。
“我在公司一楼。”
电话那头一下没了声音。
我平静地说：
“林砚和他父亲都在。”
“我拿着我们的结婚证。”
“苏清鸢，你过来，当着他们的面告诉他们，我到底是谁。”
林砚死死盯着我的手机。
林母脸上的怒气还没散，却已经有了遮不住的惊惶。
电话里，苏清鸢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
“景山，别闹。”
这两个字一出来，林砚整个人晃了一下。
他比谁都明白。
如果我是胡说八道，苏清鸢第一反应应该是否认。
可她没有。
她只说，别闹。
我笑了一声。
“你再说一遍。”
“苏清鸢，当着你未婚夫和他母亲的面，你再说一遍。”
电话那边传来压抑的呼吸声。
半分钟后，她终于开口：
“我马上到。”
她来得很快。
二十分钟后，苏清鸢出现在瑞辰医疗一楼大厅。
林砚一看见她，眼泪瞬间涌出来。
“清鸢。”
他走向她，声音带着迫不及待。
“她说她是你丈夫。”
“你告诉我，这是假的，对不对？”
苏清鸢站在原地。
她先看我。
那一眼里有恼怒，还有被逼到绝境后的狼狈。
我把结婚证举起来。
“苏清鸢，说话。”
她喉结轻轻滚动。
林砚抓住她的胳膊，几乎是在哀求：
“你不是说你没结过婚吗？”
“你不是说你一直是单身吗？”
林母也反应过来，扑上去抓住她另一只手。
“清鸢，你说啊！”
“你跟阿砚都要订婚了，你怎么可能有丈夫？”
苏清鸢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阿砚，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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