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两天，苏晴几乎没怎么出房间。不是在躲，而是在消化。陈默没有去敲她的门。他照常起床、做饭、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把空间留给她。直到周日晚上，苏晴才重新出现在客厅，穿着平时的家居服，眼神复杂却不再慌乱。“我们……”她开口，又停住。“不用急着定义。”陈默把泡好的茶推给她，“先适应。”苏晴接过杯子，低声“嗯”了一声。从那晚之后，两人之间的相处多了一层心照不宣。苏晴会主动到他房间里待一会儿，有时候只是靠着他看手机，有时候会在他的引导下做一些更私密的事。陈默开始给她一些简单的指令——比如“今晚十一点后来找我”，或者“回答我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睛”。她执行的时候会脸红，却很少拒绝。与此同时，公司里的林晚成了他更专注观察的对象。项目进入新阶段，两人被分到同一个核心小组。开会、对需求、改原型的时间明显变多。陈默保持着专业的外表，私下却频繁使用能力，只做感知和极轻微的放大。林晚的变化很细微。她看他的次数继续增加，有时候会在他说话的时候多停留几秒。一次加班到九点，只剩他们两个人，林晚忽然问：“你合租的那个人，是女生吧？”陈默动作停了一下：“怎么知道？”“有一次你接电话，我听到了。”林晚低头整理文件，语气sparingly，“听起来关系不错。”“还行。”陈默把电脑合上，“你呢？许哲最近是不是很忙？”林晚的手指微微一顿。“还好。”能力告诉他，那两个字下面压着一点疲惫和说不清的空。陈默没有继续问。他只是把那份空记了下来。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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