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湘灵像是想到了什么，“如今利润已经出来了，相公何时把利润分给姜姑娘？”
“前段时间听说姜姑娘去了域外，也不知道姜姑娘这段时间回来了没有。”
“这些钱是等她派人来拿，还是我们给她送到府上？”她看向王阳，“姜姑娘与姑父苏姑娘关系匪浅，要不我们去苏府问问？”
王阳思忖，女帝今日刚刚回朝，想来朝廷当中还有要事处理，这段时间估计是没有时间过来了。
“这样吧，夫人，”王阳道，“你把这些银子分好，把账册记录清楚，把姜姑娘的那一份单独弄出来，等姜姑娘回来了以后，让她自己派人过来拿。”
“至于我们的那一份，就还留在库房中吧。有了账册，到时候双方都能核对。”
“眼下只能如此了。”湘灵无奈道，“不过这第二月的利润，马上也要核算了，到时又是一大笔银子进账。”
王阳笑道，“夫人现在还为银子多发愁啊。”
“倒也不是。”
湘灵面带愁色，“只是账目数额越来越大，妾身算起来十分吃力。有的时候就想放在一边不管了，但是想想又担心下面的人从中贪墨，所以不得不认真核对每一笔收支。”
王阳能够理解湘灵的心情，当前没有计算器，任何一笔账都要用筹算来核对，自然辛苦。
他安慰道，“无妨，等相公闲下来了，给夫人做一个算盘，到时候无论多大的数字，夫人用小手一拨，再搭配着九九乘法表，账目就清清楚楚了。”
“算盘？”湘灵心动道，“真有这种神物？”
“那是自然，等相公给你做出来你就知道了。”
湘灵崇拜地抱紧王阳，“相公会的东西就是多。”
“不过这九九乘法表是什么？可是指九九？”
“什么九九？”王阳不解，“我说的是，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没听过。”湘灵摇头，“妾身以为相公说的是算筹口诀，九九八十一，九八七十二。”
王阳一愣，“你会背？”
“这有何难？相公也太小瞧妾身了。湘灵不满道，“不过相公为何要叫它九九乘法表，这明明就是九九。”
湘灵一提醒，王阳想起来了。
对对对，九九乘法表以前就叫做九九。他们是从九开始背，因为他们认为一乘任何数等于原数，没必要记，所以就不收进这套九九里面，而他学的则是从一开始背。
所以平时认为一个人很有心计，就会说他在心中打起了小九九，就是指的这个意思。
而筹算就是依据这套九九，从而建立了古早数学的体系。
王阳抱住湘灵腻歪道，“夫人真厉害，比相公都厉害。”
湘灵斜了他一眼，轻轻在她胸口捶了一下，嗔道，“油嘴滑舌，整天就会打趣妾身。”
王阳嘿嘿笑着，“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
他坏坏地望着湘灵，腻歪道，“现在时间还早，趁柔儿还没有回来，咱们要不再去卧房歪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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