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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回侯府之后，府里流言四起。
柳姨娘整日惴惴不安，生怕市井之间流传开今日庙会之事，毁了自己的名声。
她终于把怀疑的目光投向婆母，私下质问：“婆母，往日是不是你私下教玉瑶，不如意便哭喊被苛待？”
婆母自然不肯认，哭天抢地喊委屈：“我怎会教孙女做这种错事！莫不是苏晚卿暗中挑唆孩子，来算计我们？”
府中不少人也跟着猜忌，觉得是我暗中动了手脚。
我不争辩，第二日，便将安插在凝香院外嬷嬷记下的笔录，连同悄悄录下的谈话，呈到了婆母与侯爷面前。
纸页之上清清楚楚记下柳姨娘往日哄劝沈玉瑶的话语。
“你母亲最重名声脸面，若是她不肯依你，你只管哭诉她苛待你。旁人都会心疼小孩子，她为了保全名声，便什么都会顺着你。”
“这话只可以对着你母亲说，万万不可对着祖母、父亲，还有我哭诉。我们是疼你的人。”
整间厅堂鸦雀无声。
柳姨娘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
“妾……妾只是随口哄小孩子玩，哪里想到她会当真！我只是叫她对付夫人，何曾叫她来污蔑我自己！”
这句话一出，连沈砚辞都闭紧了双眼，满脸疲惫。
我坐在下手，心底一片寒凉。
她不是不知道这话何等恶毒。
她只是觉得，被污蔑的人是我，便无伤大雅。
柳姨娘声泪俱下地跪在地上：“侯爷，妾知错，妾万万没有想到玉瑶会把这套手段用在我的身上。”
婆母看着这份记录，一时也说不出维护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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