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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医生的话落下，病房里一片死寂。
我盯着检查报告，指尖一点点变凉。
五年前那张病理单，再一次浮现在眼前。
季如风握紧我的手，声音却异常平静：“医生，下一步做什么？”
“增强核磁和穿刺活检。”医生回答，“现在还不能确定性质，也有可能只是术后瘢痕或者炎性结节。”
季如风立刻追问：“最快什么时候能做？”
“明天上午。”医生答道。
季如风点头，语气果断：“好，我们配合。”
医生离开后，我看向他，颤声问：“你不怕吗？”
“怕。”他没有隐瞒，将我的手贴在他的脸颊上，“但害怕解决不了问题。”
我咬着唇，问出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真的是复发呢？”
季如风蹲到床边，与我平视，眼神坚定：“那就治。”
“如果治不好呢？”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陪你。”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停顿一下，又认真补充，“但这一次，不许你把我推开。”
我的眼泪瞬间落下来。
他将我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思琪，这里已经疼过一次了。”
“就算结局不好，也不会比失去你却什么都不知道更疼。”
我终于点了点头，用力回握住他的手：“好。这一次，我们一起面对。”
活检那天，季如风守在手术室外。
顾言连夜从瑞士赶来，带来了我五年的所有治疗资料。
他看见季如风时，只问了一句：“她有没有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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