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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西雅，我‘去世’前醒过一次，对不对？”
我的话音落下，她的身体骤然僵住。
机场人来人往，她却低着头，不敢看我。
季如风走过来，察觉到气氛不对，皱眉问：“怎么了？”
西雅擦掉眼泪，哽咽着说：“先回去吧，我会把所有事都告诉你们。”
车子停在工作室楼下。
五年过去，招牌还在，只是名字后面多了西雅的英文缩写。
办公室里，她从保险柜取出一只硬盘。
西雅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思琪姐转院前，确实短暂醒过。那时候医生说她随时可能再次心搏骤停，也可能出现永久性脑损伤。”
说着，西雅点开一段录音。
里面传来我虚弱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
“西雅，如果我活下来，却什么都不记得，就不要立刻告诉如风。”
“等我治疗稳定，等我能为自己的人生负责，再让我自己决定要不要回去。”
季如风闭上眼，脸色苍白。
西雅哭着向他解释。
“我不是故意瞒你。最开始是联系不上你，后来试验组要求患者资料保密。”
“再后来，思琪姐失忆，医生说她承受不了刺激。”
她抹了一把眼泪，继续开口。
“我每年都想告诉你，可她病情一次次反复，我怕给你希望，又让你再失去她。”
季如风沉默许久，最终长叹了一声，轻声说：“我不怪你。至少那几年，有你知道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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