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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开朗又热情，并且有着一腔热枕的李婶，就这样走了。
高明月按了按自己心口的位置，只觉得心有种被撕裂的痛感。
“对不起，是我的固执，害得你们也……”
“指挥使夫人，您不能这么说！”
李小花制止了高明月的话，摇摇头说道：“我们兄妹几个都明白，如果不是您让娘亲将我们留下来，只怕现在整个京城都已经感染了鼠疫。”
“我们都知道您是为了大局着想，所以我们不怪您，真的，自始至终，我们都没有怪过您！”
听到李小花这番情真意切的话，高明月只觉得鼻头一酸。
她往后倒退两步，朝着李小花深深鞠了一躬，这已经是她这几天来，第二次鞠躬了，而且两次都是在同一个地方，第一次是对李婶，第二次是对李婶的女儿。
“谢谢你们的理解。”
高明月攥了攥手心里的瓷瓶，想了很久，也没能跟李小花说这件事。
她其实不想让这几个还有大好风华的人就如此陨落，如果现在能确定她手中的药丸可以治疗鼠疫，那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交给李小花。
但是，现在还没有人试过药，所以她不能开这个口，让李小花当她试药的小白鼠，她怎么有这个脸开口呢？
然而，李小花却是一个心思敏锐的女孩子，她一早就看出了高明月的纠结为难，还有那个紧紧被她攥在手心里的药瓶。
“指挥使夫人，可以冒昧问一句，您手里拿的是什么吗？我还挺好奇的。”
“没什么。”高明月想也不想，迅速将手背到身后，勉强朝着李小花露出一抹笑容。
“如果有一天，我能找到解决鼠疫的办法，肯定会先救好你们的。我一定会不遗余力！”
“指挥使夫人，其实你手中拿着的，是你琢磨出来，治疗病情的药吧？”
李小花歪着脑袋看着高明月，眼底有着丝丝和善的笑意。
高明月的医术有多好，李小花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却经常听别人提起过。
而这一次鼠疫，也是高明月最先发现的。
所以，李小花才会这样询问。
对上她含笑的双眼，高明月无法说谎，她只好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只是这个药方从来没有人用过，我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有用，所以……”
“指挥使夫人，如果可以的话，让我来替你试药吧！”
李小花再一次打断了高明月的话，眼看着她要拒绝，抢先说道：“总是要有人试药，才能判断出药效的嘛。我现在的状态最合适不过了。再者说了，反正我生了病，就算失败了也没有关系的。”
高明月却毫不犹豫的摇头，拒绝了她的自荐，“不可以，这对你来说太不公平了！”
“那指挥使夫人，你还能找到其他人，心甘情愿地试药吗？”
李小花的问题，让高明月沉默了，正是因为她知道，鲜少会有人同意尝试使用未知的药，那会让人从内心深处感觉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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