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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心湖如镜
她仰起脸：“你哪里阳刚了？我看是阳气过剩。”
我揉她一下：“你别逼我证明。”
她笑得捂住脸，过了一会儿，忽然正色道：“人们都说爱情是自私的，可是……我知道陈可茹对你的心意……但为什么我对她没有敌意？”
她认真地看着我，没等我回答，又道：“我就扪心自问，我是不是不爱你？我确定，我是爱你的，因为……除了你，我没爱过别人。”
她顿了顿，“或者说，我以为那是爱……其实，我根本不会爱？”
我温柔的看着她，我知道她在认真的思考。
为什么？我当然知道，只是她做得比我好，或者说我根本做不到。
她直直的看着我，没再说话。我用空着的手理了理她的头发：“强大的人给出的爱是允许，恐惧的人给出的爱是控制，内求的人给出的爱是感化，外求的人给出的爱是教化……”
我要说的话有点长，我停一下，让她先消化。
“不是爱情自私，是人自私。”我接着道，“李宗吾的《厚黑学》知道吧？”我问她。
“嗯，但没看过。”Celia点点头，眼睛仍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他在这书里面举了一个例子，石头把小树撞断了，你会心疼石头还是小树？”
“小树。”
“嗯。”我接着问：“小狗撞在树上，你心疼树还是小狗？”
“小狗。”
“大刘哥和狗打架，两败俱伤，你心疼狗还是心疼大刘哥？”
Celia笑着拧了一下我的脸：“你就欺负大刘哥。”
我笑笑，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人都是心疼离自己更近的，在人看来，植物和自己一样都是生命，狗和自己一样都是动物，大刘哥又和我们一样，都是人。”
她看着我的眼睛，等下文。
“无私无邪的就是佛。”我轻声道，“你看这个佛字，一个单人旁，一个‘弗’，弗的意思是不、不是。不是人就是佛。”
她忽然笑靥绽开：“你绕半天，就想说我不是人？”
我把她往上搂了一点，先吻了一下，然后又看着她：“倒是还没到那个境界，不过姑娘，依贫道看来，你已近佛，离得道只差半步。”
Celia咯咯地笑起来，抬腿压在我身上，手臂环住我的脖子，“你就想给我洗脑，然后好三宫六院的是不是？”
我正色道：“那倒不会，那样就落入下乘了。”
“真的，”我认真地说道：“能遇到你是我的福报，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能量交融、同气相求，不能乱找的。”
“我知道。”Celia也认真起来，“我第一眼见你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很干净。”
我微笑着看她，等她继续夸。
“我后来注意观察，凡是我第一眼觉得不干净的人，他的私生活都很乱。”Celia接着说道，“后来我才知道，我这个还是一种特殊的能力。”
“嗯。因为你灵台无垢，心湖如镜。”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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