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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课四十分钟里左胸会渗出足够把白polo从胸口到下摆洇透的奶水量。
第二,裙子短了。不是裙子缩了——是她的臀围在孕期和产后长了四厘米。百褶裙的后摆被臀肉撑高了三厘米,从原来的膝上十五厘米变成了膝上十八厘米。她走路的时候后裙摆会因为臀部肌肉的滚动而微微上翻。这个变化她自己看不到,可她走在楼梯上时下面两级台阶上如果有男生抬头就能看到她裙底的更多面积。
第三,她走路的方式变了。孕前的步态是少女式的——重心偏高、步幅大、髋不怎么摆。产后的步态被骨盆带着走——耻骨联合在孕期被松弛素拉开过、虽然产后回缩了但回不到孕前的紧密程度,她的骨盆比以前宽了一到两厘米。这个宽度差肉眼几乎看不出来,可它改变了她走路时髋关节的活动弧度——她的胯在每一步里比以前多摆了一个角度。不是风尘感的摆——是一种更沉的、更往下坐的摆。像她的重心从孕前的腰部下降到了产后骨盆的位置。
她走进教室的时候没有人起哄。她请了一个学期的病假——"肝脏问题",沈婉清办的假条。同学们以为她休学了半年。她回来的时候个子还是最高的那几个、脸还是那张脸、只是胸大了、人白了——孕期和月子里不怎么晒太阳、加上哺乳期激素对皮肤的状态有优化——她的脸从以前少女偏黄白变成了现在一种带血色的乳白。同学说她"养好了"。不知道养了什么。
她的桌位在倒数第三排靠窗。她坐下去的瞬间——椅面硬塑料顶着她的臀——她感觉到了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变化。会阴侧切疤痕。那条三厘米的硬线在右侧大阴唇内侧偏下的位置,坐硬面椅子的时候那个点会被椅面的压力顶到。不是痛——三个月了不痛了——是那个点的触觉跟周围皮肤不一样了。疤痕组织的神经末梢密度和正常皮肤不同,被压着的时候传上来的信号是一种"钝的硬的"。以前坐椅子是均匀的压感,现在右侧总多一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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