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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送?”春分更不解了。
“嗯,免费送。”江映月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记住,姿态放低些,别让人觉得是施舍。”
春分虽不明白,但还是照做了。
效果出奇地好。
那些终日劳碌、生活困苦的人,何曾受过这般善意。那几个香包,不过几味最寻常的草药,对他们而言,却是难得的慰藉。
不过三日,便陆陆续续有人找上了门。
“小姑娘,你前几日送的那香包,还有吗?真管用!我家那皮猴,夜里睡得踏实多了。”
“是啊是啊,多少钱一个?我们买!”
春分又惊又喜,连忙跑回家禀报。
江映月当即便让她在家门口摆了个小小的摊子。
三文钱一个的香包,用料实在,效果又好,很快便在穷苦的街坊邻里间传开了口碑。生意虽小,每日却也能有几十文的进账。
这点银钱,对从前的江映月而言,不够买一盒上好的胭脂。
可现在,却代表着生计,代表着希望。
江母看着女儿将一枚枚铜钱仔细串好,脸上的忧愁也散了许多。
“还是我的女儿有法子。”
“这才刚刚开始,娘。”江映月笑了笑,眼中闪烁着筹谋的光。
眼看天气渐冷,她又琢磨出个新方子,用姜、枣和几味温补的药材,熬制成驱寒暖身的姜母茶砖。依旧是走薄利多销的路子,一小块茶砖,够一家人喝上一日,也不过五文钱。
这东西,更是大受欢迎。
可生意好了,麻烦也随之而来。
这日,春分刚摆好摊子,面前便站了两个流里流气的汉子。
为首的刀疤脸斜睨着摊上那点东西,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小丫头,生意不错啊。”
春分吓得白了脸,往后缩了缩:“你……你们要买东西吗?”
“买东西?”另一个三角眼嗤笑一声,一脚踩在她的摊子上,“我们兄弟是来收钱的。在这西市摆摊,拜过码头了吗?交保护费了吗?”
“什么……什么保护费?”春分都快哭了。
“不懂规矩?”刀疤脸脸色一沉,“那就别在这里卖了!”他说着,便要伸手去掀春分的摊子。
“住手!”
一声清喝从院内传来。
江映月扶着门框,缓缓走了出来。她已是七个多月的身孕,行动不便,但那身素净的布衣,和从容不迫的气度,却让那两个泼皮的动作顿了一下。
“两位大哥,”她并未动怒,声音依旧平静,“我们母女初来乍到,不懂镇上的规矩,还请见谅。”
刀疤脸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见是个挺着大肚子的妇人,眼中的凶狠淡了些,贪婪却不减:“不懂规矩,现在懂了也不晚。一天三十文,一个月一结,少一个子儿,你们这摊子就别想摆了。”
一天三十文,这几乎是她们大半日的收入。
这哪里是收保护费,分明就是明抢。
春分气得脸通红,却不敢说话。
“太多了。”江映月摇头,“我们小本生意,实在拿不出这么多。”
“拿不出?”三角眼又要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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