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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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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他开口，二哥已经冷笑：
“宋董来傅家谈婚事，连傅家谁说了算都没弄清楚？”
三哥接着说：
“我们傅家的传统，女儿继业。昭昭现在管傅氏，她不点头，别说订婚，合作书都进不了傅家门。”
我爸终于完全变了脸。
他大概以为，我只是傅家养来疼着玩的女儿。
可傅家从来不是这样。
傅家产业向来由女性继承。
偏偏这一代连生五个儿子。
我被带回傅家那年，傅老夫人牵着我的手说：
“我们傅家终于有女儿了。”
她没有把我当补缺。
她教我看财报，带我见董事，让我知道被爱不等于被圈养。
我不是傅家的装饰品。
我是傅家的继承人。
宋念念哭了。
眼泪掉得很安静，很会让人心软。
“我真的没有想抢走谁。我只是喜欢承砚。我可以改的，如果昭昭妹妹不喜欢我哪里，我都可以改。”
我妈立刻抱住她。
“傻孩子，感情哪里是这样卑微的？”
我爸看向傅父。
“傅总，我今天带妻女上门，是给足了傅家尊重。宋傅若联姻，城东项目、医疗基金、海外渠道，都可以共享资源。”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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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没必要为了一个孩子的情绪，放弃这么多好处。”
傅老夫人手里的拐杖敲在地上。
“宋先生，昭昭不同意，这件事就不用再谈！”
我爸的下颌绷紧。
我妈却还在演体面。
她扶着宋念念站起来，像是退一步。
“老夫人，既然昭昭一时接受不了，我们也不逼。”
然后她看向我，语气更软。
“昭昭，阿姨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念念从小顺遂，没见过这种阵仗。你要是不喜欢她进门，我们可以慢慢来。”
我笑了。
“宋夫人听不懂吗？”
“不是慢慢来。”
“是不用来。”
宋念念哭声一顿。
颤着手摘下腕上的手链，递到我面前。
“如果你觉得我被爸妈宠着，所以讨厌我，这个给你。”
“这是爸爸送我的成人礼。我不是想炫耀，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不是要抢你的家人。”
“我只求你，别拆散我和承砚。”
我看着那条手链，忽然想起一只珍珠发夹。
25岁那天，我妈亲手替我夹在头发上。
她蹲在我面前，说：“我女儿今天真漂亮。”
我高兴得不敢动，怕发夹歪了。
那是她少有的温柔。
我以为妈妈终于喜欢我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只是她拿来引我爸发疯的道具。
我没有接宋念念的手链，“不必了。”
我爸终于失去耐心。
“傅昭昭，你凭什么给宋家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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